他不仅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她。
姜从珚并不意外,也不恼怒,她早料到可地延寻不会轻易承认。
“来人,把人带上来。”
话音一落,不远处冶金作坊的栅栏门被打开,张铮亲自压着一个人过来。
看清那人的面貌,可地延寻下颌狠跳,皮上的胡须颤抖不已。
“你无缘无故就抓了我的人,即便你是可敦,也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可地延寻厉声道,先声夺人。
他久居高位自有种迫人的威势,再故意做出一副被激怒的模样,犹如一头咆哮的雄狮,周围的族人都被吓退了半步。
祸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拓跋骁眉骨一压,胳膊一抬就想动手,姜从珚条件反射般按住他。她就知道男人激不得。
她面不改色地看着可地延寻,突然笑了笑,“你也说了他是你的人,那他所做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了。”
可地延寻哑口无言,沉默了会儿才绷着脸继续道:“我没有指使他在你的金水中动手脚,你以为随便抓我一个人,再编造一个谎言就能治我的罪吗?”
“那你以为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罪,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吗?”
可地延寻心头一突,不知怎的,突升起一股恐慌,难道她真有证据?
他眼神不自觉飘向了被张铮押跪在地上的可薄真,他明明告诉自己一切都很顺利,更没留下痕迹,怎么可能被她抓到证据。
可地延寻怀疑她在诈自己,咬死了不松口。
姜从珚再挥手,凉州亲卫便又押过来一个人,正是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