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一道类似夜鹰的叫声响起,里面很快也传出一句相似的拟声。
接头成功,里面的人打开了栅栏门,这人便像泥鳅一样溜了进去。
“他们的东西都放在哪里了?”来人开口就问,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强势。
对方却不敢有异议,只低着头,语气讨好,“就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
“你去前面带路。”
冶金作坊是姜从珚所有产业里最重要的一个,占地极大,错落分布着数十间土屋,没有人带路一间间找过去的话,不说耗费时间,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二人的脚步轻得跟猫一样,还时不时前后张望,离得近了,窗户透出来的一缕火光正好照出前头这人的轮廓,不是刍连是谁。
他一开始当着付铁生的面离开了作坊,后却又找了个借口偷偷跑回来,一直藏在作坊里等着给来人做内应。
终于抵达,里面的炼炉还在燃烧着,金属铜在坩埚中融化成赤红的液体,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刍连试探着推了下门,竟然没闩。
轻轻推开门,他先摸了进去,原以为还要想办法找借口支走守夜的人,或许是屋子里太暖和,或许是对方想偷懒,竟然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呼噜声响得跟雷一样,他站到对方面前都没反应。
摸清状况后,刍连小心跟来人禀告。
对方思索了下,“不用弄走他了,你给我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