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感慨,即便是粗陋如草原部族,涉及到权力便也全是刀光剑影、暗流涌动。拓跋骁毕竟登上王位时日太短,他前几年忙着东征西战,并没有把精力放在族内事务上,t加上他背后没有母族支持,直到今日,许多事情还是被原有的鲜卑贵族把持着。
“会是可地延寻吗?”
“他?也有可能。”拓跋骁眯了眯碧色的眸子。
“你用烧死的手段来威胁大巫他都不曾交代,我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我想到个办法,试试能不能钓出背后之人。”
“什么办法?”
姜从珚笑了笑,仰起明媚的脸蛋看着他,“不告诉你,等着看戏吧。”
“嗯?”鱼儿还没钓上来,拓跋骁的好奇心先被钓起来了,他不满地看着她,“你说不说?”
姜从珚就笑着摇头。
拓跋骁气闷了下,盯着她嫩生生的脸蛋瞧了片刻,突然扣住她后脑,将下巴凑过来,故意用浅浅的胡茬扎她。
姜从珚有些疼又有些痒,哼出了声,连忙躲他,可又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道。
“你说不说。”
姜从珚不说,他就继续扎她,原本白净的两腮一片通红,人也在推桑中被他压倒在了坐榻上。
“你就欺负我打不过你。”她控诉。
拓跋骁看着她又蓄起水雾的眼睛,眸色一暗,“你难道没欺负我?勾起我的火又不让我……”
姜从珚已经预想到他说不出什么正经话,赶紧捂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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