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骁的呼吸一下就沉了,他终还是没忍住抬手碰了碰她柔嫩的脸颊。
“对,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用担心。”拓跋骁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好。”姜从珚扬唇浅笑,脸颊主动朝他掌心蹭了下。
拓跋骁忽就觉得手心起了火,半只胳膊都酥麻失去了知觉。
姜从珚却俏皮地一触即离,很快正起脖颈,轻轻拍了下马,朝柴垛上的大巫靠近。
她看了眼大巫,命阿隆给他解绑放人下来。
阿隆抬头看了眼王,见他不说话,便懂了,听从可敦的命令将大巫拎了下来。
大巫一路被拓跋骁拖过来,浑身涂满雪泥,后背血肉模糊,手脚也都被路上的碎石尖枝刺破,便是松了绑也只能无力地躺倒在雪地上。
姜从珚并不可怜他,只冷淡瞥眼,又看向围在周遭的鲜卑贵族,然后用鲜卑语朗声道:“大巫,诸位大人,我愿铸金人以占卜天意,你们可应?”
清澈明亮的女声顺着呼号的风雪刮进众人耳中,在场无人不惊,连兰珠都被吓到了。
刚才她跟拓跋骁说的是汉语,声音也不大,众人并没有听懂他们的话,直到此刻才猛然明白她的打算。
可地延寻等人目露惊疑,姜从珚却不给他们反应时间,“诸位大人难道不觉得铸金人比星象占卜更能展现天神的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