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不能这么做。”
“是啊,触怒了天神,今后鲜卑就不得安宁了。”
“王,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汉女杀了大巫吗?”可地延寻t问。
拓跋骁再听不见旁人的劝阻,眸色冰冷,“点火。”
阿隆不敢犹疑,将火把伸向大巫,就在火苗即将燎上柴垛上的干草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穿破人群中层层杂音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住手!”
阿隆听出这道声音的主人,立马收回了手。
拓跋骁也下意识回望过去,只见一道雪白的丽影冒着风雪赶过来。
围观的群众自动散开一条过道,姜从珚放慢速度,最终停在拓跋骁面前。
她第一时间望向他身后,果见一个穿着羊皮袄外披五彩衣脸绘青黑彩图的人被架在柴垛上,看样子还没死。
还好,赶上了。姜从珚想。
“你怎么来了?”拓跋骁拨马转头。
姜从珚一路急奔而来,累得心脏砰砰直跳,大口喘着气。
她兜帽上、肩上落了不少碎雪,眉毛和眼睫上亦有零星雪花,却又被她温热的体温和呼出的暖气融化,变成细小的水珠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加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的脸颊,让她整个人呈现出湿润的晶莹感,仿佛于冰雪中绽放的一枝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