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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骁听了此话,心里更是像被暖流冲刷过,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阵舒适。

她这样,叫他如何能不爱她。

姜从珚念了会儿书,去简单洗漱了下。

她现在也不能日日沐浴了,只能擦一擦,倒不是怕麻烦,是怕受了寒生病。

热水烫完脚,她赶紧钻到放了汤婆子的被子里,将自己捂严实,免得热气跑出去。

片刻,男人拽开她的被子挤进来,姜从珚没拒绝,还把脚伸到他小腿里取暖,然而下一秒,一道粗糙的质感钻进衣裳攀上她肌肤。

“珚珚……”男人哑着声音唤了句,意思不言而喻。

姜从珚隔着衣裳抓住他的手,“你伤还没好全。”

“我没事,你那医士不也说了我没事吗!”

“他也说了要你好好养上一段时间。”

“我只是一点外伤,根本不妨事,你要是不肯,我才真要内伤了。”

姜从珚:“……”

“不行。”

哪怕她已十分坚定地拒绝,拓跋骁还不肯放弃,尤其这两日情感上发生了如此大的波动,他只感觉自己更爱她了,恨不能时时跟她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昨夜头一次跟她提及亡母,剖开心事,他确实没那么汹涌的欲念,但压抑的情绪和爱恋一直持续发酵,到了今夜已经抵达顶峰,再不泄出去,他真要憋出内伤了。

“珚珚,长生奴,珚珚……”他不停唤她名字,

姜从珚见这么冷的天,男人额上竟也出了些汗意,又根本抓不住他作乱的手,感受到他绷成弓弦的身体,最终只得半推半就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