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骁仿佛没听见,根本不理会张复,姜从珚便抓起他手腕搁过去。
张复诊了一会儿,“脉象尚稳,我估计应当没有大碍,但若为防万一,可否让我触一下胸腹的伤处?”
姜从珚点头,刚想给男人解衣,却被他攥住手腕。
这意思是不愿意了。
她权衡了下,张复的医术她是信得过的,他说没问题应该便是没大碍,就没强迫男人,只跟张复道了句歉,又让他帮忙抓药调理。
张复自是应好。
所谓医病医心,身体之疾不是最要紧的,更重要的是心中之疾,张复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开的方子不只是增补气血,更多是理气平火的效用。
刚刚诊脉他就诊出来了,漠北王心里憋着一股十分强烈的郁气,要是不爆发,就只能自己慢慢消解了。
看完诊,张复告辞去抓药。
刚走出没多远,兰珠和丘力居拦住他,“神医,你能不能救救拓跋勿希?”
“他伤得很重,要死了,只有你能救他了,我求求你去救救他。”
丘力居说的是鲜卑语,还好张复来王庭的时日不短,又经常跟鲜卑人打交道,这才勉强听懂了。
六王子也受伤了?
难道漠北王的伤跟六王子有关系?
张复犹豫了下,他自然是女郎这边的人,可医者的道德又让他做不到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