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骗他,真是件礼物。
拓跋骁拎起袍子抖开,比了比,长度正好。
他迫不及待就试起来。
穿好后走到床前,展开双臂,“好不好看?”
姜从珚困得不行,还是打起精神支起眼缝朝他看去。
这是一件汉制袍服,分内外两层,外玄内朱,穿戴好后正好露出里面的朱色衣领和袖口,给沉闷厚重的黑色外袍添了抹鲜明的色彩,却因占比较小显得十分克制,下摆上用金线绣了日月山川的图案,山川之上,一只雄鹰展翅翱翔。
黑色本就给人端肃庄重之感,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这身宽袖长袍穿在他身上,锋利峭刻的五官下,愈发衬出他威严霸气、英姿勃发,有睥睨天下之气。
姜从珚怔了一会儿,“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一点。”
拓跋骁满意了。
他就喜欢听她夸自己。
人靠衣装马靠鞍,拓跋骁生得英挺俊朗,除了王服,他平时穿衣并不讲究,不过简单的外衫搭裤靴,只是他身材健硕气势又强,普通的衣裳穿在身上也多了几分风采。现在换上她叫人精心裁剪过的衣袍,才将他这份英俊放大出来。
拓跋骁走到她妆台前,借着她梳妆的镜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嗯,他也觉得十分不错。
“好了,都这么晚了,我想擦擦睡了。”姜从珚看男人还在臭美,打了个哈欠。
拓跋骁跨上床,对着她的唇重重亲了口,“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说完,他去打了盆热水来帮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