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从五都什和他儿子的宫中搜刮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拓跋骁说。
姜从珚:“……”
这乱七八糟的,她能喜欢就怪了。
她起身一一看过去,最后停在一个装着水果的箱子上。
里面有橘子、枣、桃、核桃……虽不太新鲜了,却也勾起了她一点馋意。
她虽有石蜜能吃到甜的,可水果的香甜感是不同的。
草原上水果太少,她不想浪费人手在搜刮水果上,这几个月就忍过来了,现在突然见到,自然有些馋。
这时,阿榧正好把药端过来,凉得刚好,姜从珚接过碗一饮而尽,又漱了好几下口才勉强把药味压下去,舌根仍隐隐发苦。
阿榧机灵地从箱子里捡出一个橘子,剥好后递给她,“女郎不若吃个橘子压一压药味。”
姜从珚欣然接过。
拓跋骁见她喝药喝得面不改色,一点也不见娇气,问,“平日吃饭那么挑剔,汤药这么苦你却能轻易咽下去?”
“习惯了。”姜从珚淡淡道,下一秒她眼神一变,看着他,有几分怀疑,“你怎知我的药很苦?”
拓跋骁:“……”
“咳,药不是苦的还能是甜的吗?”他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
没想到她这么敏锐,险些暴露了。
姜从珚“哦”了声,心里却觉得男人没说实话,可一时也没往那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