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撇过脸,努力忽略男人灼热的眼神,一脸平静地说,“我用不上,摆着白占地方。”
拓跋骁哼了一声。
她的小心思如何瞒得过t他,他没回来时她用不着,可她明知自己回来了还不肯摆上,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在这事上一向矜持,只是共浴都推推阻阻的要他哄上好久才肯。
他想起新得来的那些书,里面可不止在浴桶,跟书上画的相比他之前简直简朴得过分。
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都快炸了,要不是她不许不洗澡就碰她他早……
拓跋骁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你帮我解。”
“你自己没手吗?”
拓跋骁就非要她帮自己,抓着她的手不放,粗粝的大拇指不断揉捏她细软的手心。
出征前被她亲自换了次衣裳,他突然迷恋上这种感觉了,尤其是她帮自己解开衣裳的时候心脏咚咚直跳,激动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姜从珚实在挣不开他,只好慢吞吞地帮他解开腰带。
男人很快剥了个光,大剌剌地站在她面前,健硕的胸膛冒着一股热气。
姜从珚被熏得耳根发热,尽量不去看他。
拓跋骁站到洗漱架面前,铜盆里面盛好了水,他捧起一捧吸到嘴里,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吐到旁边,又捧起一捧浇到脸上搓了几把,摸到下颌浅浅的胡茬,他拿起旁边的刮刀对着镜子刮起来。
男人速度飞快,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他来到浴桶前,里面兑好了热水,现在还是温的。
浴桶虽小他一个人能勉强塞下,但他不爱泡澡只想快点刷干净,浇了几捧水到身上,抓起一把皂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