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骁!”她怒斥,破了音。
风呼呼地刮,她盘好的头发散下几缕发丝。
男人笑了笑,重新合拢胳膊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地搂, 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俯下脖子贴在她耳侧, “想我了没。”
灼热的气息扑过来,姜从珚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很不满, 张嘴咬了起来。
姜从珚想起上次在马背上发生的事,警铃大响,赶紧偏头躲他, “你要是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上次好歹还没人,现在王庭到处都是人。
早知他这么浑她就不该来接他,反正也没落着好。
拓跋骁知道她的性子,权衡了下没继续下去,却没离开她,继续问,“想我了没。”
搁在腰间的大手还重重捏了她一下,不断揉弄,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又酥又痒。
狗男人。
姜从珚在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可她现在落在他手中,形势比人强,相比起心里那点羞赧还是保住面子更重要。
“想了。”她含糊咕噜出两个字。
男人这才安分了,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她清晰感觉男人的身体绷得有多硬,她也僵硬了一路。
穿过外围重重营帐,两人终于抵达王帐。
拓跋骁利落下了马,又将她抱下来。
脚一踩地,姜从珚差点摔下去,刚才在马背上颠了这么久,她臀腿都疼了,一时没恢复过来。
男人眼疾手快地把她捞回怀里,笑了声,横抱起来就往她寝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