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中有奸细?
——
“灵霄,灵霄回来了,女郎!”
阿榧看到帐外飞过来的巨大白色影子,兴奋地跑过来。
姜从珚正在翻看一些资料,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果然见灵霄摇晃着身体走进来。
一见着她,它就“哟哟”地叫了好几声,又用脑袋来蹭她,委屈得不行,好像在跟她告状说自己被虐待了。
姜从珚将它上下打量了眼,哭笑不得,羽毛整齐漂亮得很,看着也没瘦,怎么都不像吃了苦的样子,而且它的性格能搭车就不自己飞,根本不会给自己找苦吃。
不过看到信筒时她还是愣了下,确实太大了点,只庆幸灵霄个子够大,但凡换只小信鸽,这信都拖不动。
难怪灵霄怨气这么大。
姜从珚又安抚了几句,将它腿上的信筒解下来,灵霄立马动了动,它实在不习惯腿上多了这么一个东西。
“好了,好了,灵霄辛苦了,让阿榧给你拿点好吃的。”
姜从珚摸摸它,亲自喂了几条肉干它才消停了。
姜从珚坐回椅子上,正准备拆开信筒,发现阿榧还在。
想到什么,拆信的手一顿,“你先出去吧。”
阿榧看着女郎顿了一秒,“……是。”
拓跋骁离开半个多月,姜从珚第一次收到他的来信,也不知写了什么。
平日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好话,写信总要正经些吧,至少跟她说说战况。
然而展开信纸之后,她发现,自己高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