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怀里的人不仅不怕, 还轻笑了下, 仰起洁白的脸蛋看着他, “这就算冷待了?”
男人看着她没说话,可眼里的意思分明是这样。
“我又不是故意不搭理您,还命我的侍女亲自送了烧好的饭菜过去,没饿着您呀。”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姜从珚看着男人,眼神淡了些, “我来到王庭这么久才交到朋友, 还是第一个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她们,你先前忙起来不回来吃饭,我又有说什么吗?”
“同样是有正事,我就不行是吗?”
拓跋骁听她的话有赌气的意思,加上说得也有道理, 便不好再板着脸了, 他原也没生气,只是想让她说点好话哄自己, 可她偏就不肯,听她说几句温言软语简直比打场胜仗还不容易。
这性子真是叫他又爱又恨。
他大掌抚上她白嫩嫩的软腮,碧眸自带的寒意褪去, 眼神柔和了不少,“你也知道拓跋勿希跟我不对付,你还让他妻子和妹妹来你这儿,万一她们没安好心呢?”
这也是他不高兴的一点。
见他先放软了态度,话里又是在关心自己,姜从珚也不跟他斗嘴了。
“不会的。”想了想,她又继续道,“拓跋勿希应该不屑于使这种手段。”
“你怎么知道?”男人的语气又暗暗藏了两分危险。
“因为王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