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骁:“哪儿有天天?之前不是让你歇过三次, 更不用说前几日你来月信, 我八日未曾碰你, 这一月算下来, 也不过半月能跟你快活。”
姜从珚:“……”
您可记得真清楚。
拓跋骁可没心思跟她掰扯几日不几日的了,直接亲了下来堵住她的嘴。
就像他说的,还有几日就要出征了,起码一两月见不到她,可不得提前讨要点甜头。
时辰不早了, 得抓紧点时间。
……
第二日, 姜从珚险些又睡过头了。
她以前作息规律得很,除了冬日稍晚一点,其余日子卯初就醒了,现在却每夜睡得极t沉,好像怎么都睡不够,让她不得不吩咐阿榧叫自己起床。
洗漱好, 草草吃过早饭, 她刚处理了几件急事,便听阿榧说兰珠来了,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丘力居和弥加。
她忙把人请进来。
那日她跟兕子说过,随时欢迎兰珠来找自己玩儿。
“可敦, 我是不是打扰您了?”兰珠小心地说。
她刚刚看到可敦手边放着好几张纸,见到她来才让侍女收拾放起来。
“最近几日是有些杂事,你不用多心,你来我就很高兴,不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