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又让阿榧去叫何舟过来,同样把奴隶营的事跟他说了,让他跟阿椿一起去交接。
阿椿年纪轻,不如若澜老练稳重,加上脸生得嫩,又是女子,便是拓跋骁说了把奴隶营交给自己,难保那些鲜卑人不会为难她,派上何舟一起,一文一武,便无所畏惧了。
来到王庭一个月了,除了操练和巡逻什么事都没干,连去土默川都没他的份,现在终于又有任务了,何舟十分兴奋,拍着胸膛保证,“女郎放心,我一定好好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姜从珚便笑着勉励了几句,最后道:“你要是学习也有这个劲儿,那我会更高兴。”
何舟的表情戛然而止。
姜从珚笑了笑,果然,世界上每一个被催学习的人都会沉默。
她其实体会不到这种情绪,上辈子没人催她学习,她好好活着就行了,这辈子同样如此,有时见平日里上蹿下跳的表哥表姐们被舅舅训得愁眉苦脸,她作为旁观者好像体会到了一点乐趣,便也喜欢这么捉弄一下自己的属下,算是她的一点恶趣味。
“好了好了,去忙吧。”
何舟便行了个礼,逃也似的离开了。
之后,姜从珚细细跟阿椿说了自己的要求,要她整理出这三千人的情况,这工程量不小,少说得劳累好几天,连她的小课堂都停了。
总之,大家齐心协力忙过这阵子,等发展起作坊,彻底掌控土默川的土地和这些奴隶,今后就算是在鲜卑立足了。
忙碌了一整日,虽不是体力活儿,姜从珚还是累得不行,拓跋骁也忙得分身乏术,匆匆在她这儿吃过饭又去了,直到她都沐浴完才回来,这也让她有些庆幸。
姜从珚让阿榧把自己的浴桶又放了回来,拓跋骁打的那个,忒大了,她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大,还浪费热水,烧热水也要耗费不少劳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