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顺如流地答应下来,一点儿不见勉强,反而十分享受。
他又换了张干爽的巾帕,给她擦了起来。
“嘶!”姜从珚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都要睡着了,一下又给她疼醒了。
“你干什么?”她倏地睁开眼睛,怒瞪男人。
拓跋骁手里拿着巾帕,一时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给你擦头发。”
“……”
您这是在擦头发呢,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您在给我拔头发。
第77章 近乎有几丝情意
她虽没说话, 拓跋骁也感受到她眼中透出的无语。
他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只是一时不小心,毕竟他也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儿。倒是给自己擦过头,力道比这还大些, 他也没觉得疼啊。
“我轻点?”
姜从珚盯着他看了会儿, 表情纠结。
她实在不相信男人伺候人的技术, 他就像个巨力人一样, 不, 是蛮牛, 做什么事力气都那么大,上次磨墨是这样,现在擦头发也这样,刚才那一下她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薅下来了。
可她累得实在没什么力气,身上懒懒的, 唤侍女进来又不好意思, 只能妥协,却还是警告一句,“你要再这么用力把我扯疼,今晚就自己去王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