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抛开这些念头,来到王帐,让守在门口的阿隆进去通传。
帐门是开着的,还在白天光线明亮,一眼就看到里面的情况。
人还挺多,之前见过的可地延寻、段目乞、贺然干,甚至连拓跋勿希都在,看来是在商量大事。
拓跋骁本坐在王座上,身前站着许多人,却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她,忙起身朝她走来。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这个汉人公主身上。
要是寻常人被这么多眼睛盯着或许会很不自在,姜从珚面不改色,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前,看着拓跋骁,用鲜卑语道:“王在议事,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拓跋骁:“无妨,商量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来了?有事找我?”他靠过来想抓她的手。
姜从珚轻咳了下,一个眼神看过去——
这种严肃的场合,注意点,别破坏她的形象。
“嗯,正要跟王禀告土默川的进展。”
众人一听都竖起了耳朵。
谁不知道这个汉人公主从拓跋怀手里抢走了这件任务,还抢走了工匠,她现在来禀告,是把麦子救活了?这么快?
“你说。”
姜从珚奉上若澜的书信给他,又一边将若澜抵达土默川后发生的事都细细说给了众人,听说麦子好转时他们心想这个汉人公主确实有点本事,可他们听到宇文佗违抗王命水淹麦子时,都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