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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两个时辰?她实在受不住了,已经涩得有些疼,只好低低哀求他。

男人抽了下身,离开她。

姜从珚还以为他肯放过自己了,正闭上眼睛喘气平复呼吸,却突然感觉他又靠了过来。

等看清他手里的瓶子后,她瞳仁猛颤了下,哆嗦着问,“这是什么?”

男人笑着答她:“药膏。”

“你、你哪儿来的?”她颤声问。

想到某种可能,她羞愤欲死,撑起酸软的腰肢就要去夺。

男人任由她扑过来,而后长臂一收捞住了她的腰。

“我问了,你手下那个医士会制,这是好东西,你不也需要吗?”

问的谁?他自己去说的?

头一次新婚,若澜担心她去要了以防万一就算了,结果一罐不够他还主动去要,丢脸都丢到别人面前去了。

什么叫她需要,她不需要,要不是这狗男人太过分……

“你什么时候去要的?”她咬牙问。

“就你来月信第二天。”

“……”这么早就打算好了。

男人又道:“你先前不答应了都顺着我?”

“……”那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狗!

拓跋骁是真觉得这东西不错,不仅让自己更顺畅快活,还能帮她不受伤,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不愿意。

姜从珚还想夺,可男人一只手就抓住了她两只胳膊,她本也酸得不行没有力气,再怎么也挣扎不过。

……

姜从珚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睡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