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高那么壮,气势那么强,而她那么纤细柔软,两人现在的情况像极了一只柔弱无助的兔子和一匹随时会冲上去撕咬的凶狼,偏兔子还张着眼睛,一脸无知无觉地看着凶狼。
“好,好得很,难为你对本王的事这么上心,就按你说的办!”
“来人!”他转过身大喊一声,音量拔得格外高。
阿隆听到传唤立马进来了,他偷偷瞥了眼,只见王好像比刚开始更生气了。
难道可敦不是来向王服软道歉的?
唉,王一旦发火,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拓跋骁吩咐他,“把莫多娄叫过来。”
阿隆不敢再看,立刻领命去了。
他一走,帐内又只剩两人,拓跋骁看了她一眼,见她不说话,同样一言不发地坐到了王位上。
姜从珚没坐,只站在原地望着他。
男人极力压抑,她还是看得出他的愤怒,也是,是她太过分了,他生气是应该的。
其实最好的道歉时机应该是他刚刚负气离开的时候,她立刻追上去对他说点软话说不定他就原谅自己了,但她当时心绪太乱,又是头一次见他对自己这么生气,便迟疑了,再后来就更缺乏勇气了。
她以前很少这么优柔寡断,偏偏在这件事上一拖再拖,便是现在,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三个字很简单,如何说出来却是一个难题。
拓跋骁见她一直望着自己,明明一个字都没说,眼神也没有特意装委屈,可整个人瞧上去偏就可怜极了,周身笼了层淡淡的忧愁,叫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她才是受委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