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抬起头,苦笑一声,“我果然还是不够冷静。”
她明知道按阿椿说的那样才是最好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做了,被一股说不清的力量驱使着,几乎失了智。
“罢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吧。”
一直后悔过去并没有意义,她只能朝前看。
“女郎,您要怎么处置菲娘?”阿榧问。
她聪明程度不如阿椿,也不如阿椿会安慰女郎,她心里一直惦记菲娘的事,不狠狠惩罚她不足以泄她心头之恨。
姜从珚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她思索了瞬,道:“把她赶出营地,让她自生自灭。”
阿榧嘟起了嘴,很是不满,“女郎,她背叛您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就该狠狠打她一顿,再贬成最下等的女奴日日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姜从珚摇头,“谁说把她赶出去就是轻轻放过了。”
阿榧:“啊?”
姜从珚黑眸中的水光一点点凝起薄冰,“没了我的庇护,你以为她一个弱女子能在弱肉强食的草原上顺利生存下去吗?”
尤其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