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下练习过,这样的动作最能体现她柔美的身姿, 尤其是在夜晚的烛灯下。
她前两日看到同帐的铜儿去洗公主的衣裳,里面正好有月事带,也就是说, 王和公主应该有几日未曾同房了。
这是最好的时机,男人一旦情欲上了头,再见到一个漂亮女人,极有可能收了她。
漠北王虽是胡人,可他年轻英挺地位又高,不比梁国皇帝差。
她这么想着,拓跋骁却根本没看她,对她一切动作视若无睹。
他到现在还觉得有些怪,如果是她身边那两个叫阿椿阿榧的侍女来他都不会多想,但来的偏偏是个不算亲近的女仆。
他很想去问问她,但想到她可能睡着了,便按下这股冲动,只是有些不耐。
就算菲娘动作再慢,摆完两盘点心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可瞧男人还没被自己吸引,她有些急了。
难道漠北王真的不爱美色?可他对公主分明……那般宠爱。
她的颜色就算比不上公主,却也是极美的,是随行来的宫女中最出挑的。
“不若让奴服侍王享用?”她大胆提了一句。
拓跋骁终于正眼看她,瞥了眼桌案,送的都是面食,他并不喜欢,她知道自己爱吃肉,这是故意的?
“出去。”
声音冰冷,刀锋一样刮过她的脸,让她险些绷不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