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难道你不是吃醋?”男人追问,几乎是明示了,就要她说这句话来哄他。
“都没人影,我吃什么醋。”她掰开他的手,撇过脸。
拓跋骁咬了咬牙,仍不甘心。
她不说,他就一直揉捏她,还故意将呼吸喷到她脖子上,让她睡不好觉。
“那是为什么?”
姜从珚被扰得不胜其烦,终于忍不下去了,拍开他的脸,瞪起眼睛看着他,“因为我发现你之前技巧很不好,害我难受,所以才问的,行了吧。”
拓跋骁:“……”
空气凝固了瞬。
拓跋骁的表情都冻住了,一脸绿,碧眸完全沉了下来。
瞧见他这反应,姜从珚突然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该不会打击到他了吧。
可……她说的也是事实啊,她已经忍他很久了。
贪欢不算错,技术不好也能理解,可他不仅贪,技术还糟糕,还贼自信,要不是后面她主动提出来,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