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切都是为了王的命令。”
她这么说了,独孤卜和宇文佗自然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若澜便将二人请到帐中,几人t在地毯上坐了下来,若澜拿出纸笔,让阿茅帮自己确认沟通,记录下他们说的详情。
独孤卜和宇文佗说,麦苗种了两个月,从二十多天前叶片就陆续开始发黄,然后死掉。
“你们种了多少麦田?”若澜问。
“应该有三百万亩。”独孤卜不是很确定地说。他们并没有仔细量过,只挑了几片离水源近的土地开垦出了农田。
若澜暗暗在心中盘算,据女郎所说,土默川的土地大约能开发出一千二百万亩农田,现在只种了三百万亩,还不到这片土地一半的面积,应该是鲜卑人第一次开垦土地比较费力,加上他们人口较少不善农耕。
“这些农田是你们两部的人一起耕种的吗?具体是怎么划分的?”
“那死掉的麦子都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
若澜接连问了许多问题,终于进一步了解了土默川的情况,她一边问,还一边在地图上做标记。
宇文佗看见,微不可觉地皱了下眉。
“明日可以让人带我去瞧瞧麦田的情况吗?”最后若澜说。
“当然可以,您是王的命使。”独孤卜说。
几人足足聊了一个多时辰,一直到夜色浓黑,若澜才带着歉意的笑送走了他们,接着又对拓跋怀道:“拓跋大人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