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争相劝阻,仿佛拓跋骁干了一件违背天理的大事。
拓跋骁早已不耐烦他们,听到这些话更是完全沉下了脸,骨骼分明的轮廓带着锋利的寒意。
他正要发作,姜从珚及时拉住了他,朝他摇摇头。
若拓跋骁因此发怒惩罚他们,这反而会进一步加深这些鲜卑人对她的隔阂。
她安抚好他,转而看向鲜卑大臣。
“诸位大人是觉得我是个汉人不该插手鲜卑族中的事?还是认为我胜任不了这件事?”
他们正要回“两个原因都是”,姜从珚却没停,继续道:“如果觉得我是个汉人而不该做这些事,我不能同意,王已经允许了,而且我现在嫁给了t王,是鲜卑可敦,是王庭一份子,凭什么不能处理族中的事情呢?”
“如果是担心我做不好,那我可以跟诸位大人做个约定。”
“什么约定?”
“如果我成功救活麦苗,到秋天收获了粮食,那就表明我能带领工匠给鲜卑带来好处,以后这些工匠完全归我管理,你们不得再有异议。”
“如果你没成功呢?”
“自然是将工匠交回王手中,任由他去安排,我不再过问。”
“如此,你们同意吗?”
听她这么说,几人皱起了眉。
听起来好像没问题。
她成功的话,鲜卑能多收获粮食,是件好事;如果失败了,正好劝王将农田改回草地,还能限制这个汉人公主不准她再插手族中事情,无论怎样对他们来说都不吃亏。
“好,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