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的仆人也很好, 甚至有些纵容了, 不行跪拜礼, 有时还要她去哄他们, 吃穿用度都得上他的精锐骑兵了。
还有那次被乌达鞮侯掳走, 也是因为她急着救治伤员才一时放松了警惕。
她现在说是为了她自己, 可却叫人生不出半点反感,反而叫人觉得她是为了那些工匠才这么说的。
就在这时,王帐西边,文彧带着十几个工匠赶过来。
他一见到拓跋骁就连忙行礼赔罪,“漠北王, 请恕我刚才一时不当之举。”
拓跋骁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文彧继续道歉,“我当时只想着这些匠人是公主的陪嫁,一口拒绝了这位大人,却忘了您现在与公主成了婚本就是一体,公主自然不会不同意您的安排。”
“想明白这点后,我自知刚才的行事有些不妥当, 这便立马将擅农事的人都带了过来, 听凭漠北王安排。”
农匠们跪在地上,一听到文彧说要把他们交给鲜卑人, 全都瑟瑟发抖,惶恐至极。
胡人凶残又野蛮,语言还不同, 自己落到胡人手中岂会好过?
他们不敢抬头看人,可众人却能感觉到他们的微妙氛围,这些卑微的工匠,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们公主身上。
拓跋怀见状,走过来,朝拓跋骁道:“王,既然文大人这么说了,那刚刚的事就过去了吧,事情紧急,我这就带人去土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