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帐外的亲卫来报:
“王,汉人……可敦过来了,在门口求见王。”
拓跋骁一听说她来了,霍地从王椅上起身,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其余人也跟了出来。
姜从珚立在王帐前,她还是先前那幅打扮,白色的衣裙和简单的侧编麻花辫,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亭亭立在那里就好像一朵花。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到拓跋骁,眼神亮了下,主动走过来,“王。”
步履纤纤,优雅灵动。
“你怎么来了?”拓跋骁抓起她一只手。
姜从珚挣了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我猜你现在在为难。”
拓跋骁不以为然,“我有什么为难的。”
“因为我。”
拓跋骁不说话了。
姜从珚微仰起脖颈,认真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继续道:“你之前答应过我,说我的嫁妆让我自己管,现在还算数吗?”
拓跋骁原以为她的嫁妆应该只是些金银财物或者一些随行家仆,当时答应得十分爽快,确实没料到梁帝在国书上把工匠也算进嫁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