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认为。”
这时,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十几人中脱颖而出。
他站到前面,朝拓跋骁道:“王,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种田。”
这人模样看着也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他头发没辫成辫子,而是用发冠束起,身材挺拔却不过分健硕,虽然穿着鲜卑服饰,可一举一动间却有种中原士人的风范,若不是截然不同的瞳色和高鼻深目的五官,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是个汉人。
众人见说话的是他,都皱起了眉,“拓跋怀,难不成你在中原待了几年,就真把自己当中原人了?”
拓跋怀被这么说也不生气,平静地望过去,“我当然没忘记我是鲜卑人,但我认为王的决定是正确的。”
说罢,他不再跟旁人纠缠,转而认真对上拓跋骁,“王,我愿意去解决这件事。”
“王,我们根本不适合种田,应该改回牧场。”其余人不死心地反驳。
拓跋骁等他们吵完,才终于坐直身体,没理会别人,只看着拓跋怀,“你有把握解决麦苗的事?”
“王!”
拓跋骁只投去一个黑沉的眼神,众人便下意识噤了声,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用再说。”他语气淡淡,却自带一股威势,眼神再落到拓跋怀身上。
拓跋怀很有信心:“要是王能让我带上那些汉人工匠,我一定能处理好。”
拓跋骁想了下,点点头,同意了。
“本王就命你前去处理麦苗的事,一定保证剩下的存活,农田决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