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发烫,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破皮了。
拓跋骁喘着气不说话,一只大掌环过她肩膀,将人扣过来,张嘴亲过去,另一条胳膊仍抓着她的手。
没有衣料遮挡,男人肩臂来回移动时块状分明的肌肉随之鼓起又陷下,极具张力,竟有种狂野的动感美。
姜从珚看了眼,默默收回视线,闭上眼睛,任由他不断亲吻自己。
继一双脚之后,她的手也没能保住清白。
……
到最后,她都没眼去看自己的手,闭着眼睛让狗男人打水洗了几遍。
掌心果然通红,带着微微的灼痛感。
她没忍住抱怨一句,“都是这样,你怎么不自己弄。”非折腾她。
拓跋骁终于舒畅些了,啄了口她粉润润的软腮,笑道:“这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像你怕痒,我一碰你你就躲,但你自己摸的时候就不痒吧。”
姜从珚:“……”
她竟无言以对。
确实……别人的触感是不一样的,啊,打住,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平息下来,可男人还搂着她不放,拨开乌黑秀发,时不时啄一下她香软柔腻的脖颈,姜从珚被他从后背抱着,他手脚都圈着她,箍得她有些不舒服,也睡不着,又怕他还惦记那事儿,干脆谈起上午那些鲜卑人来找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