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上说出来的话全是鬼话,姜从珚才不相信他,坚定地摇头拒绝。
“我也难受。”拓跋骁说,还想哄她。
“……”
姜从珚都有点委屈了,狗男人只想自己快活,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他动作这么急切粗鲁,力道又重,她都要疼死了,可只要男人想,她又根本反抗不了。
她越想越委屈,眼角滚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低声抽泣。
她眉头紧蹙,表情十分忍耐,虽因为剧烈运动而浮起潮红,可仔细一看却能瞧出她的娇弱与憔悴,再看她眼底浮起的水光,她偏着头,泪珠顺着眼角滑到粉艳艳软腮,幽怨又委屈,再碰就真的要碎了。
他心里一疼。
拓跋骁想起她柔弱的身体,两个多月的相处难免谈起往事,他当然知道她以前身体不好,就算现在好了许多也还弱质纤纤需要小心呵护。
唉!
拓跋骁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又不甘地看着她。
还以为有一整晚,现在才堪堪一个时辰,子夜都没过。
“行吧,我不……别哭了。”他搂着她小声哄。
姜从珚小心抬起湿润的睫羽看过去,犹不相信,生怕男人这是在骗自己,毕竟他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信誉。
“我想洗一洗。”
出了太多汗,现在还黏黏的,尤其是还有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