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感受到他的情绪,知道男人恐怕想歪了,怕他强来,赶紧解释:“你先洗洗!”
之前是之前,现在已经到了这时候,她不会再做无用的反抗。
只是她实在受不了男人这一身酒味夹杂汗液的味道,不仅是不好闻,更多的让她联想到不干净的卫生情况。
她绝不要这样。
拓跋骁才明白她竟是在意这个,不是拒绝自己,脸色稍霁,耸起肩闻了闻,“只是一些酒味。”
他知道她嫌弃不干净,昨天还特意好好洗了个澡。
他早盼着现在,等不下去了。
他一开口说话,扑面而来的酒气更重了。
“不行,你洗洗。”姜从珚摇头,态度依旧十分坚决。
“娇气!”
姜从珚瞪着他。
“就一点也受不了?”他故意凑近了问。
姜从珚板起脸不说话,推他,不让他贴近自己。
拓跋骁见她对自己这么强硬,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想着现在时间确实还早,他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拥有她,又记起她爱洁到挑剔的性子,这是两人洞房之夜,他也不想她抗拒自己,尽管身体躁动不已,还是勉强按捺下来。
“好,我去洗。”男人咬牙切齿。
听他这么说,姜从珚才稍微松了口气,脸色稍缓。
她能跟他行夫妻之事,但要是他满身酒气汗气的话,还不如逃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