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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要检查作业吗?

“……看了。”

实际上没看,她不想看,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了就好,您心里也能有个数了。”

若澜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姜从珚不解:“姑姑,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该做的婚前教育都做完了吧。

若澜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广口圆肚瓷瓶,表情比刚才更尴尬,眼神也躲闪得更厉害了,挣扎了许久她才细声细气地说:“这个……是我向张先生讨的药膏。”

姜从珚眨眨眼有些疑惑,不是已经准备好消肿镇痛的药膏了吗。

若澜见女郎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单纯得好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心里也满是羞赧,可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便又凑近了些,细弱蚊蝇,凑在她耳边说:“这不是事后的药膏,这是事前,若初次实在纳不下……”

为了女郎的身体,若澜也是费尽了心思,她一个年近四十未婚嫁过的妇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人打听,那次拓跋骁欺负了女郎,她便一直担心此事。

女郎身量虽不矮,可骨架太纤细,那漠北王生得如此高大健硕,虎背蜂腰,两人体格差距如此之大,想也知道房事上会有些艰难。

她还特意问了张复,根据张复的判断,漠北王确实伟岸。

当时若澜就忧心不已,漠北王的性格看起来就不是温柔的,她只怕他急色之下伤了女郎,便问张复有没有什么法子,然后张复就给她说了这药膏。

这药膏极润泽,温度稍高就能融化。

姜从珚听完,下意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