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脂滴到火焰上“滋啦”作响,空气中全是各种烤肉的香气。
当然,最香的还是姜从珚的队伍那边,截然不同的香料味道刺激着众人的嗅觉和味蕾,将羊肉的香味放大到了极致,烤架前早已经挤满了人,许多鲜卑人,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像一群流着哈喇子嗷嗷待哺的小狗。
除了烤肉,周围的盆中还放着许多浆酪,干酪,以及一些中原不怎么见到的食物。
跳累了就休息吃肉,吃饱了再继续跳舞。
如果是一般婚礼,新娘新郎或许会跟宾客一起欢快地围着篝火堆起舞,但姜从珚穿着曳地婚服,便是走动都有些缓慢,更不用说跳舞了。
她也没有当地交好的朋友,没人来邀请她一起跳舞。
“我想先去帐中休息一下,您继续跟他们一起饮酒?”她对拓跋骁说。
拓跋骁眼神一动,“我跟你一起。”
姜从珚:“……”
别以为她不知道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时间还这么早他就想……
他不怕被人笑,她可没这么厚的脸皮。
姜从珚正要拒绝,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t是苏里,“王,您终于娶妻了,大家都很高兴,等着跟您一起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