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

……

脚心有些痒,脚趾已经蜷到了极点。

姜从珚咬着唇,闭上眼。

女孩儿玉白的脸颊早已通红, 比那最鲜妍的胭脂还要瑰丽,清冷的仙子也终于下了凡尘。

静谧的内室,便只剩一隐忍、一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许久,最后一截蜡烛也快燃完,男人才终于起身。

后面他说了什么,好像是安慰的话,姜从珚也不想听,捂着耳朵遮住自己的脸。

拓跋骁瞧她有些生气,不理解,他不是守约了吗,而且他连衣服都没脱……

“我回去了,明日我不过来了,你有事的话叫人找我。”

别说明天,姜从珚巴不得他一直不要来。

她不说话,只埋着脸闭眼不理他,拓跋骁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脸,重重亲了好几口,才终于离开了。

姜从珚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才洗了脸,现在又要洗了。

两个丫鬟见漠北王终于从帐中出来,忙想进去看情况,却又在将要进卧室时停下脚步,阿椿拉住阿榧,隔着帷帐问:“女郎,需要我们进来伺候吗?”

姜从珚将脸捂在薄毯中,耳后根的热度还没消退,耳垂依旧红得要滴血,这副模样实在没脸见人,只好勉强提起声音,“别,等我叫你们时再来。”

嘶,光是说话嘴都痛,可见他啃得有多重,狗男人!

又过了会儿,姜从珚坐起身,视线不知不觉又落到脚上,缩了缩,将拓跋骁骂了遍,变态!

她喊了一声,叫两个侍女进来,先换上新的蜡烛,又让她们打水,她要洗脸,还要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