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王庭战争中,拓跋骁以绝对的战功坐稳了他的王位,拓跋勿希彻底出局,但他背后依旧有不少势力,便是那些不满拓跋骁汉胡杂血的人。
姜从珚暗叹一口气,鲜卑内部势力错综复杂,拓跋骁虽能凭借强大的武力弹压住众人,可他们心思各异,尤其是对自己这个汉人公主抱着异样的眼光,想要在此间立足并做出一番事情,着实不容易。
拓跋勿希离开,姜从珚准备回帐中休息,却发现不远处有个女孩儿在那儿探头探脑,好奇地看着自己。
她大概十七八岁?姜从珚不是很确定,不过年纪应该不大,梳着一头小辫,头发中间绑着彩绳,带着一顶红色的小圆帽,上身一件长及大腿的窄袖小衫,系着皮编腰带,下面一条纨裤,踩着兽皮靴子,很利落明艳的打扮。
见自己被发现了,她似乎吓了一跳,瞪圆了两只眼,愣了一瞬,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姜从珚:我很可怕吗?
姜从珚摇摇头,回了帐篷。
若澜先把卧室收拾了出来,铺上了地毯,架好了拔步床,铺好被子挂上了床帐,再用十二幅檀木折屏和幔帐隔绝视线,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
细碎的家具和摆设还没来得及放,只在床的一边摆了一张矮榻,还有一副高脚桌椅,旁边一人高的青铜花枝灯台上正燃着几盏明亮的烛火,另一边是衣柜箱笼和妆台,上面摆着几盒首饰和铜镜,还有一些面脂香膏。
北地干燥,姜从珚肌肤娇嫩,每天都要用面脂涂脸才不至于起皮,到了秋冬日,便连身上也要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