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帐篷搭得极大,占地数百坪,就在他王帐旁边,只有百步的距离。
帐篷以数十根巨大的木头梁柱撑起来,以厚实的毛毡做围墙,外面盖着防水的t油布,四周开了窗透光,光看大小规模已经不亚于一座小院。
姜从珚终于从马车里出来,这一个月,她身上的伤基本好全了,能走能跑,脸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光洁,腰腹和后背的淤青也散了,只有脖子处还有一点痕迹,但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她站在帐篷面前打量了眼,问拓跋骁,“王,这是新搭建的?”
光看用料还很新,没有被风雨侵蚀过的破败,周围的土地似乎还有被掘过的痕迹。
拓跋骁朝她点了下头,“为你准备的寝帐。”
姜从珚便朝他笑了笑,“谢谢王。”
看这帐篷跟别的对比,就知道他用心了。
门口有两个胡女,正跪在地上迎接。
姜从珚继续往里走,帐篷空间很大,穹顶很高,地上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只是光线有些昏暗。
不过这个时代的室内大多光线都比较暗,只能依靠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蜡烛油灯的光总不如阳光来得敞亮。
这里就是自己今后要生活的地方了,姜从珚仔细看了起来,思索着该怎么布置。
拓跋骁见她看得认真,一时间竟莫名有点紧张。
她在中原长大,长安城的繁华他也见过,确实是草原不具备的,她住惯了那些精美的宫殿,会习惯草原的生活吗?或许只有世间最精美的宫殿才配得上她。
“喜欢吗?”拓跋骁站在她身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