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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大人说得是。”众人附和。

梁帝坐在案后,瞥了他们一眼,“赈灾自是要赈,只是这个章程,诸位爱卿可有提议?”

众人便为难起来,无它,这些年国库实在艰难,税收日益不足。

“要不从国库中支些钱粮?”

“不可!”有人急忙反驳,“如今国库空虚,本就难以支应,下半年还要调拨凉州河北的军需,一旦粮草不济,必定给边关带来隐患,届时我大梁就真是大厦将倾了。”

“可若不赈灾,灾民们没了生路,反了怎么办?”高太尉质问。

“不若提前征收秋税?”

“也不行,今年已经征到后年的税了,再强征下去,同样会将百姓逼反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有人急了。

……

梁帝听着底下议论许久,却一直拿不出个可行的章程,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忽然,一片乱糟糟的声音中,其中一道尤其响亮。

“陛下,臣有一策。”一个约莫三四十、蓄羊角须、头戴二梁进贤冠的黑领朱衣大臣站了出来,他的年纪在一群五六十的公卿中显得十分年轻,面貌也带着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