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其实也有类似的地形,只不过她在凉州长大,去过的地方却不多,至于前世,她只能通过屏幕看向外面的世界,那些奇峰险谷、滔滔江海,是她永远也不可能到达的彼岸。
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晒得通红,远处的高空中,一只雄鹰张着翅膀翱翔,为这苍凉的景色更添壮阔。
然而拓跋骁的眼神却忽然一变,“来人,取弓!”
姜从珚朝他看去,只见男人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五官愈发冷硬。
她顺势看向半空中的黑鹰,“这只鹰有问题?”
拓跋骁锐利的碧眸依旧盯着前方:“这是乌达鞮侯的鹰。”
草原人擅养鹰,而乌达鞮侯养得尤其多,还训得特别好。
四年前,拓跋骁刚跟乌达鞮侯交手时曾在他手上吃过亏,他当时发现自己的行动很容易被匈奴人察觉,一开始他以为是鲜卑中有对方的奸细,后来才发现乌达鞮侯养了鹰,他的鹰可以飞到高空发现敌人的踪迹。
不过他的鹰也不是万能的,如果地形复杂或者距离足够远,乌达鞮侯就判断不出来了。
姜从珚闻言,却想到另一件事,乌达鞮侯果然没死。
她并不意外,却还是暗暗叹息了声。
阿隆很快取了拓跋骁专用的乌龙铁脊弓,他张臂搭箭,眯起碧眸,对准了盘旋在半空中的黑鹰。
男人身体结实,肌肉虬结,此时全力张开双臂拉开这四石强弓,手背上密布的青筋暴起,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绷到了极致,隔着衣料也能看到高高隆起的肌肉弧度,不免叫人想象其中积蓄的力量有多恐怖。
姜从珚暗自朝旁边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