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叱干拔列也有错……”莫多娄正要解释,苏里却直接打断他, “叱干拔列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我要去见他。”说着就四处张望起来,完全不听莫多娄后面的话。
苏里很快找到了叱干拔列,他躺在一处空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胸口和胳膊上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看样子伤得不轻。
“叱干拔列——”他刚要说什么,看到叱干拔列脸上的鞭痕,愣了一下,紧接着语气变得不可思议,“这是王打的?”
除了王,没有人敢对叱干拔列的脸抽鞭子。
被戳到心头的伤疤,就算是面对往日并肩作战的兄弟,叱干拔列也没好脸色,“唰”地黑下脸,将嘴里的草一丢,刚想翻过身不理他,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那个汉人医士的叮嘱:将军伤在胸腔,最好不要乱动,尽量平躺静卧为宜。
他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没侧过身,却翻了个白眼,语气也不好,“你是来嘲笑我的?”
苏里觉得叱干拔列招人讨厌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这臭脾气,有人受得了就怪了,要不是为了问汉人公主的事,他才懒得理他。
“莫多娄说因为你冒犯汉人公主,所以王才罚你。”
叱干拔列躺在地上不善地睨了莫多娄一眼,仿佛在说“你这个碎嘴巴,天天就知道像羊一样乱叫。”
叱干拔列哼了一声,不屑理他。
苏里继续问,“王真的是因为汉人公主打你?该不会是你干了别的什么事惹怒了王吧?”
他还是不相信,王英明神武,从来没沉迷过女色,怎么会因为一个汉女发这么大的脾气,就算要罚叱干拔列,也不是随便就打脸的,这是对鲜卑勇士尊严的一种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