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族内,至今应该还保留着某些从前的习性,比如各种桦树皮制品,如桦皮棺、桦树皮弓带、箭囊等,这些,都是你们从巍巍兴安岭深处的白桦林里养成的传统……”
“这便是你们鲜卑的故事,或许你依旧不相信,不过没关系,我本也没想让你相信,只是为了打晕你方便治伤而已。”
叱干拔列听她这么说,反而陷入了某种沉思。
——
有伏兵,鲜卑骑兵立马放弃了追击,自发结成防御阵型。
固原这里的地形,想要埋藏伏兵实在太容易了。
片刻后,树林里果然亮起团团火光,照出影影幢幢的人影。
举目望去,火光已经完全将自己包围,看人数,起码上千,聚在一起,正在逐步缩小包围圈。
众人都紧张起来,唯独拓跋骁面色不变。
乌达鞮侯很看不惯他这副样子,明明比自己还小十几岁,却总一副王者之态。
确实,拓跋骁已经登上鲜卑王座了,而他自己还是匈奴二王子,连左贤王都因为拓跋骁而泡汤了,还受了几年冷落,每次一想到此事,他就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以解心头之恨。
乌达鞮侯主动朝前走了几步,“拓跋骁,想要让你上当,不费点心思还真不容易,不过你终究上当了。”
乌达鞮侯四年前在拓跋骁手里惨败,深知他在战场上有多难缠,拓跋骁打仗从来没有什么规律,随机应变的程度简直令所有当世名将都震惊。
人们最常用来形容拓跋骁的一句话就是:他生来就是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