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却懂了她的意思,摇摇头,轻声说:“我没事。”嗓音却嘶哑。
若澜放下心来,心里却还是很气。
虽说女郎嫁与他迟早会行那事,可女郎是正妻,漠北王该拿出相应的礼仪和尊重,而不是像对待宠姬那样对待女郎。
时下风气不好,许多贵族狎妓取乐生活靡乱,在席间当着众人就与姬妾行欢的事不是没有,可她们是什么人,女郎是什么人,岂可被这么轻慢。
下次她绝不会再让女郎单独与拓跋骁出去了。
“女郎,我给您重新梳洗一下吧。”若澜强按下心中的怒火。
“暂时不必,我想先一个人待会儿。”
姜从珚现在的心情说不上好,但要说讨厌拓跋骁也远不到这个地步,她知道拓跋骁并不是要羞辱自己。
她只是有些猝不及防,还有一种无奈,被困在囚笼里的无奈。
当初虽是被迫,可她也是下了决心要踏进这笼子的。
先前拓跋骁对她的宽容和维护让她生出一丝两人可以平等相处的错觉,但这终究只是错觉,无论是从地位上还是力量上,拓跋骁对她都有着绝对的压制。
他们本身就不是平等的,所以她也不该想这些有的没的。
按照原本的打算,好好地、理智地做自己该做的事,走自己该走的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至于今天的事……姜从珚下意识碰了下还肿痛的唇,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t,她早该有心理准备不是吗?
姜从珚深吸一口气,把纷乱复杂的情绪全都埋到心底,面上又恢复了素日的平静,这才叫若澜帮自己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