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瞥了眼就收回视线。
她不敢喊他,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她恨不能把自己变成一棵树,或者一颗草,只要他别注意到自己。
但她也不敢走,男人的感知比她想的还要敏锐得多。
姜从珚只能静静站在一边,警惕地观察他,不知过了多久,腿都站酸了,男人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倏地睁开精光内蕴的凤眸。
他利落起身,转头看向她。
姜从珚心头一紧,下意识低头避开他的眼神,只留一截粉白的脖颈。
拓跋骁瞧见,沉默了下说:“放心,我不碰你了。”
姜从珚不说话。
她不相信。
他之前还答应过她抵达王庭前不会越界呢,结果发起疯来还不是什么都忘了。
拓跋骁见不得她不理自己,干脆挨过来,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吓得她赶紧偏头一躲。
“生气了?”
“我真是一时没忍住。”他为自己辩解,“你生得太美了。”
“再说最后我不也没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