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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茅讷讷应“是”。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服侍仙人似的女郎,连说句话都怕惊扰到她。

若澜走上前来牵起她的手,领着往旁边阿椿和阿榧她们的驿舍走去。

阿椿和阿榧算是姜从珚身边较为得用的侍女了,驿舍房间有限,现在也只能几人一起挤一间屋,总比露宿在外面强。

廊上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笼,浅浅照出一高一矮两个影子,若澜领着她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女郎脾气好,待下面的人也宽厚,你不必担心,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你才来,犯了错也不要紧,规矩可以慢慢学,但是有一点你需要从现在就记住。”

若澜前面的话都很温和,说到最后一句却陡然严肃起来,让阿茅紧张不已,下意识呆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她。

“女郎身边绝对容不下背叛的人!”她说。

昏暗的灯光只能照亮若澜脸上的轮廓却照不清她的表情,可仅凭语气阿茅也能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

她连忙表忠心,“姑姑,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神、女郎的事的。”

若澜摸摸她的头,语气复又温柔起来,“好,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

紧接着把她送到了阿椿和阿榧房间里,吩咐两人好好照顾她,又去驿站各处检查了下,等各处都安顿好了没有发现问题才回到姜从珚房间。

一夜安宁。

第二天,中途歇息的时候,姜从珚却收到一个消息——

文彧病了。

她思索了下,让若澜带张复去给他瞧瞧,张复看诊完回来禀告,神色有些古怪,“文大人的病不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