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话就是旨意。
他错了,他不该不把王的话当回事。
拓跋骁没看他, 声音依旧冷漠, “撤去你右将军的身份,回到王庭前,不许再有马,跟他们一样走回去。”
叱干拔列紧握的拳头死死抵在地上。
就算他今后取得再大的成就,脸上这一鞭都将是他耻辱的印记,可他却不能不接受。
因为, 他是鲜卑最骁勇的王!
叱干拔列咬咬牙, 再次跪伏,“属下一定遵守王的命令。”
“参与的其余人, 各领十鞭。”拓跋骁居高临下扫视一眼。
余下骑兵纷纷跪地俯首,“谨遵王令!”
拓跋骁便摆摆手,挥退众人。
刚才水火不容的局势, 瞬间清静下来。
他下了马,矗到姜从珚面前。
他人高马大,甫一靠近便将微薄的余晖完全挡住。
眼前瞬间昏暗起来,姜从珚仰头看他。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楚地感受到拓跋骁身为草原最尊贵的漠北王的威望和说一不二的强势。
能弹压住那么多桀骜不驯的鲜卑将士,拓跋骁的手腕何止强硬两字。
男人在她面前的那份强势,已是削减过无数倍的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