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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不方便,加之现在天气尚凉并未出汗,她平日只用热水简单擦拭身体,隔三四天才会泡一次澡。

今晚被溅了一身血,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让她很难受,特别想彻底洗一洗,洗掉那一身黏腻的血腥味。

不在驿舍,光是烧水便需要费不少工夫,若澜还是有条不紊地指挥起侍从们来。

宫女内侍等人与匠人不同,跟那些嫁妆一样是直属于姜从珚的,在第二日就跟张铮他们一起编入自己的队伍管理。

几日下来,若澜已经开始调。教陪嫁的宫女和内侍了,命令他们干一些简单的杂活,但仍不让近身伺候。

等到热水兑好,姜从珚跨入浴桶,若澜看着地上染血的衣裙,为难起来,“女郎,这条裙子如何处理?”

她知道女郎很喜欢这条月白色的菱纱裙,喜欢素雅洁白的颜色,讨厌被弄脏,尤其是被血弄脏。

既染了血,就算洗干净她也不会再穿了。

姜从珚手伸到水面下,捧起一捧热水浇到白皙圆润的肩头,声音清冷,“烧了吧。”

若澜犹豫了下,还是照做了。

她捧着裙子撩开门帘来到火堆前,却见到个意料之外的人——漠北王,他还在这里。

她恭敬地行了个礼,拓跋骁没理会,他目力极佳,看到她怀里的裙子,认出是姜从珚今天穿的。

“她叫你去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