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借着火光打量了眼,还算干净,垫子中间还有一个雄鹰的图案,展开的翅膀格外凶猛,她猜这可能是拓跋骁的垫子。
她这才提起裙摆,动作缓慢地坐到垫子上,却不再是以前的跪坐,而是臀部直接坐在上面,双腿屈膝并拢在身前,再整理了下裙摆挡住下半身。
她这么一坐,层层叠叠的纱质裙摆铺散开来,洁白的颜色在夜晚尤其明显,边上就是拓跋骁高大的身影,旁人看去,她仿佛国王宝座旁最美丽最耀眼的权力之花。
她也只能盛开在他身边。
肉很快烤好了,亲卫从烤架上取下烤得焦黄的兔肉,分成两份装到盘里捧到拓跋骁和姜从珚面前。
姜从珚看着这一大块肉陷入了沉默。
难道要她直接拿起来啃吗?
她视线转向拓跋骁,果然见他直接啃了起来。
这样的动作本来会显得粗鄙,可他一派恣肆,倒也不觉得讨厌。
但不讨厌不代表姜从珚会这么做。
她不喜欢弄一手油,便没动。
拓跋骁注意到,转过头来看着她,“怎么不吃?”
姜从珚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出来他又要嫌自己矫情。
她不说拓跋骁也猜到了,金尊玉贵的公主做不出此等野蛮粗俗的举动。
他想了瞬,从怀里掏出一柄小刀,刀柄还嵌着一颗鸽血般的红宝石,他拔下刀鞘,露出闪着寒光的薄刃。
接着他用这柄与他外貌不太相符的华丽小刀将她盘里的兔肉切成了小块,又把刀掉了个头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