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失笑,这男人也是真够执着的。
“那您觉得我们在说什么?”姜从珚偏了偏头, 故意反问。
她现在感觉拓跋骁就是只大猫,骄傲又傲娇,生气的时候张牙舞爪炸着毛看起来很吓人, 但只要顺着他的脾气捋一捋,很快就被安抚好了。
拓跋骁说不出来。
其实两人刚才的姿势并不亲密,中间起码有两臂的距离,更不曾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可拓跋骁看到那一幕,看到那一柔一高的身影单独在一起,周边没有任何人,像极了在夜晚里约会的情人,他心里的怒火就控制不住蹿了出来,好像自己珍藏的娇花被别人觊觎了。
“王,您知不知道,您的力气真的很大,你掐疼我了。”姜从珚软着声音埋怨,一个轻柔的“王”好似带着无限旖旎。
拓跋骁下意识松开双手,手伸到她衣领处想剥开衣服看看。
姜从珚被他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你住手!”连说话都结巴了。
“不是你说我把你掐疼了?”
姜从珚:“……”
她仍揪着衣裳前襟,生怕以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又来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放开我,并没有……”
说到这儿,她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她早该想到的,以男人的糙汉程度,根本没意识到礼节上的问题。
她雪白的脸蛋浮现出一点薄红,按理说在光线如此昏暗的夜晚根本不会被发现,偏拓跋骁目力极好,便把她这点羞怯的表现完全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