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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蚕蛹一样被这些丝线裹得密不透风,看不到出路在哪儿。

张原让她宽心,她也想,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头顶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日不解除,她就一日不能真正心安。

后来,外祖母放心不下她,晚间便与她睡在一处,心悸发作的时候她极力隐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任由寝被吸走额上的汗水,有时候能瞒过去,有时候瞒不过。

这时外祖母就会将她搂在怀里流着泪给她擦汗,而她则伸出小小的手给外祖母擦泪。

“长生奴,别害怕,这里是你的家,祖母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祖孙俩就这么相互依靠着度过那些漆黑晦暗的夜晚,直到三四年后,她身体渐好,心悸发作频率也越来越低,身体终于有了起色,她才单独住到新的屋院中。

随着时间流逝,前世的影响对她越来越淡,只要不发生剧烈的情绪波动,她就跟正常人一样,偶尔轻微的疼痛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

“我是健康的,我会好好活下去,我要送外祖母含笑百年。”姜从珚在心里对自己说。

若澜和兕子见拓跋骁一走,立马冲进来查看女郎的情况,见她软倒在地脸色惨白,心头一跳,还以为拓跋骁对她动手了,脸色倏地一变。

“女郎,您怎么样?没事吧?”若澜急急问,又赶紧将她扶到床上。

驿舍房间小,隔音效果也差,她刚刚站在门外,将两人的争吵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十分担忧拓跋骁会不会一怒之下对女郎动手,他如此伟岸的体格,哪怕只是推桑一下以女郎柔弱的身体肯定都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