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完毕,君臣二人说着话在御花园散步。
待同他聊完船舶制造,胤禛不经意道:“你和你二弟的性子倒是迥异。”
年希尧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皇上是同他在聊家常,不由得笑道:“是,二弟率性顽劣,小时候在家中没少惹事,说起来也唯有皇贵妃在家中时能与他匹敌。”
胤禛拧眉看向他:“皇贵妃自来朕身边后性子一贯温和随意。”
年希尧依旧是那副清浅的笑意:“毕竟是在宫里,想来小妹也会收敛一二。在家中时比起二弟,小满反倒是那个最令额娘头疼的,爱吃爱玩是其次,主要是一身反骨满脑子稀奇古怪的见解,常常气的额娘哭笑不得。”
胤禛还是头一次听人这般说年婳,没忍住追问道:“比如呢?”
年希尧一愣,诧异地看向他。
胤禛咳了咳,说道:“咱们只当是郎舅之间聊家常,你自在些说话便是。”
年希尧也是经历过儿女情长的人,哪里看不懂皇上脸上的神色,见状也放下心来,想了想说道:“譬如小妹当初曾放言终身不嫁,若额娘敢给她找个妻妾成群的男子,她便绞了头发去道馆做姑子去。”
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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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还是第一次同年希尧畅谈,二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谈年婳在家中的事,待年希尧离开时,已经是入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