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鉴,信上所言不过是臣妾自己的揣测,同我哥哥没有半分关系,我哥哥一心为主,并没有对皇上生出任何怀疑和不臣之心。”
“朕问的是你的心!”
胤禛的声音陡然提高,让跪在近处的年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自然留意到了这个细节,一颗心仿佛被针扎一样弥漫着细细密密的痛。
“你怕我?”
胤禛犹带几分怀疑问道。
那倒还是不怎么怕的,只是被他突然一嗓子吓到了。
年婳缓了缓自己的思绪,勉强让开口的话显得平静:“皇上是天子,便是要同臣妾理论真心,臣妾也只能跪着答话,整个年家都是皇上的奴才,奴才和主子之间,只需要忠心便够了,不是吗?”
“呵。”胤禛都要被气笑了:“你我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如今却说对我只是奴才的忠心?”
年婳跪在地上抬眼看他:“便是我有了别的心思,也不敢拿整个年家的未来去赌,提醒二哥是因为我是年家的女儿,是年羹尧的妹妹,皇上是个圣明的君主,就算对我付以真心,难道还会因为我影响前朝决策不成?”
说罢这句年婳的声音低了些许:“更何况,涉及到前朝,这时候还谈什么儿女情长。”
胤禛的脸色随着她的话愈发阴沉,但还是压抑着脾气道:“我什么时候要求你跪下了,你自可以站起来回答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