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方才年婳对着亲哥那眉目舒展满眼神采的样子,莫名让胤禛觉得心底难受,细细想来,自己竟然有些嫉妒,因为婳婳很难对他这么毫无保留地发泄情绪。
但眼下的宴会是为了给年羹尧庆功,胤禛还是马上压下了自己的心绪,举杯对着年羹尧一饮而尽。
君臣二人先是讨论了青海的军务,他们没避着年婳,年婳也就装着听不懂,一边吃一边在心底思索。
年婳听到自家二哥以眼花腿疼为由要把军权交回皇上手里,又被皇上以“信任年大将军”“你我二人不必说这些”给拒了。
年婳听得一阵牙疼,既然二哥都说了要把军权交回来了顺手收着就是了,这么推来推去是做什么?把猪养肥了过年杀?也不知道有二嫂看着二哥会不会步历史上的后尘
“饭菜不可口吗?怎么吃的眉头紧皱的?”
胤禛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年婳顺势看了过去,笑道:“不是,只是在想这道菜用了什么原料,回去也让小厨房做。”
“回头让宫人把菜谱单子给你送去。”胤禛未觉异常,朝她笑了笑又同年羹尧聊起青海百姓后续的安抚工作。
一顿饭吃的是君臣尽欢,胤禛还要回养心殿处理政务,便让年婳送年羹尧出宫,顺道也能让兄妹俩多待一会儿。
年婳和年羹尧一道谢恩。
待胤禛走后,年羹尧这才收起眸中醉意,用一双清明的眸子将年婳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样,这些年在皇上身边过的可好?我看你今日眉间总是皱起,可是在后宫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